中文版 藏文版 手机APP 官方微信
甘南日报中文电子版 甘南日报藏文电子版
甘南 省内 国内 经济
教育 体育 娱乐 社会
合作 碌曲 玛曲 舟曲
临潭 卓尼 迭部 夏河
宗教 寺庙 典籍 高僧
民俗 饮食 礼节 服饰
旅游 景区 线路 攻略
文化 书法 摄影 文苑
羚城快评 周末说说
人在甘南 大美甘南
 首页 > 文化长廊 > 文苑 > 正文
唯有旧日子给人安慰
2015-06-08 11:18:09   来源:香巴拉在线  

  严英秀/文

  甘肃民族师范学院三十年校庆,嘱我这个老校友写一篇回忆性文章。我感觉有点恍惚。三十年,对我的母校来说,是毋庸置疑的大好事,她终以令人瞩目的成长宣告了三十而立。而对于我,数字昭现的却是另一种真相:这么快,我就到了回首往事的年纪了?时光,是多么地不经挥霍。

  1987年9月的某一天,记不清是几号星期几了,我来到甘肃民族师范学院的前身——合作师专报到。合作并非陌生之地,但迎面而来的风,依然使刚刚离开温润的南部家乡小城的我,感到了凛冽的意味。空旷的校园里,远远近近地开着些高原之花,虽挂着明艳的颜色,却无一例外地呈现出颓萎之势。它们之前并未经历太多的好日子。六月,草才泛青,九月,风霜已至。事实上,这听上去令人颇感遗憾的物候,使那片土地上的太多事物,在接近坚硬和寒冷的同时,更接近美,更接近美的本质:汹涌而来,惊鸿而逝。当然,我要走过许多时间,才能越来越懂得这个道理。在二十七年前,那些早凋的花事,还未呈现出应有的意义,它们似乎仅仅是以一种修辞学的存在,衬托了我怅寥的心情。

  新生注册早就结束了,所以我的手续办得不够顺畅,总之无非是敲开了一扇一扇部门之门,盖上了一些这样那样的章子之类。终于在晚自习时间,来到了我所在的叫做“汉八七”的班级教室。那里,灯光下,四十多个同学已赫然表现出熟稔且和睦的气象——没错,我迟到整整一周了。一周时间,足以使一群年轻的心靠拢,碰撞,生发出热切的友情,二人结伴,三五成群,构划重新出发的梦想。而缺席的这一周对我则意味着一次考验,从失败的高考衍生而来的一道单选题:要么上合作师专,要么高三复读。家长亲友希望我选后者,他们坚持认为那样的高考成绩反映的不是我的实力,而是确证了我自高二第二学期以来的误入歧途:我广读闲书,荒废课业,我常常捧着日记本,莫名忧伤,我沉湎于听歌唱歌,倒腾磁带。在备考的最后阶段,我竟然一集不落地看完了被称之为“经典八七版”的电视连续剧《红楼梦》,并且,由此开始,不合时宜地提前踏进追星时代。我是那么地迷恋扮演林黛玉的陈晓旭,为了得到一张有她的卡片,我背着书包从小城的东头游荡到最西头。以上种种,都使曾对我寄予厚望的人们在愤怒之余重生期待,如果我能悬崖勒马,如果我能卧薪尝胆,那么,在1988年,我肯定会收获到一张不一样的录取通知。但任何来自他者的一厢情愿的假设都是危险的,他们深谙此道,于是,选择权最终还是被掷回到我自己手中。我几乎没花完三天时间,便交出了不负众望的答案。前来报到的路上,我意绪灰黯,但一点也不后悔。我当然向往更显赫的大学,但一想到为此还要重复与数学题纠缠的恶梦,我宁愿壮士断腕,自绝于一切可能的灿烂前程——二十七年前的那个秋天,十八岁的我就那样完成了人生第一次的重大抉择。就是这样,从一开始,每一步细小的足迹,都在证明我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缺乏远大目标和拼搏精神的人。我随遇而安,从不预设有难度的人生。但我又固执于自己内心的某种东西。如果说,我曾貌似主动地有效地参与到了自己的命运中,那么,一切便只是为了那点东西。我可以忍受生活,但我不能放弃仅有。

  入学一个多月后,我参加了学校的现场作文比赛。感谢“绿原”文学社在多年后编辑的《风中的行程——绿原撷萃》一书,让我在今天还能重温自己二十七年前青涩的造句:“应该说,这不是中学时代玫瑰色的梦的所在。一排低低的涂着淡绿色的房子,称之为图书馆。两排简陋的二层楼,是你的教室,你要在这里学《诗经》,还要听康德,读艾略特。可梦中那高高矗立的富丽堂皇的教学楼呢?那关于学术讨论、专题讲座的五颜六色的海报呢?那激烈的思辨,热情的呼唤呢?哈姆雷特的忧郁,堂吉诃德的疯狂……你曾想过许多,许多,而如今只有淡淡的回味……”

  我表达了自己浅尝辄止的人生失意,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几乎也是合作师专建校之初最早的几届学生普遍的一种校园情绪。时至今日,那简单的文字或许已具备了某种“校史”的价值,因为,如今的甘肃民族师范学院,教学楼自然是恢宏的,图书馆是博雅的,体育场是阔达的,再不会有哪个孩子像二十七年前的我们纠结于校园环境的鄙陋。年轻的心习惯于让目光投向理想之地,但脚步却被现实的泥淖重重地绊住。对自己失望,也对外界失望,这双重的失望使我与母校最初的遇合成为一种疑似创伤性体验。尽管如此,出发是必须的。我的作文在一个悒郁的开头之后,还是有了很励志的“正能量”叙述:“那么一片静静的杨树林,你总是随意走走,就会发现许多和你佩戴着同样校徽的人。捧着高等数学冥思苦想的,拿着外语单词比比划划的,吟着唐诗宋词摇头晃脑的,背着藏文神采飘逸的……”

  是的,太多的远行都是从那里启程的。怎样的荒寂,终究敌不过青春的热望,同样势不可挡的,是从本能而渐趋自觉的热爱,朦胧但却热切的追求。通往教室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座极为简陋的土桥。常常,桥是冷的,桥下的小河是结着冰的,但冰层下总有水的流动。坏天气都无法冻结那凄凉的激情。经历了最初的失重,我一天天快乐起来,眼前似乎有一个方向越来越清晰起来——慢慢地,我觉得理想这个词,又是我可以说出口的了。其实,我所向往的,是怎样的卑微啊!走过急功近利的高中阶段,我要的不过是安静地自由地读一切我愿意读的书,在文字的缝隙中与更辽远的“别处”,与更广大的人生相遇。而我的母校,1980年代的合作师专,是那样地适宜于安放我的心愿。她静静地坐落在离合作市区五六里远的马莲滩上,四面除了连绵的山,便是刮过山头的风。通往市区的路上,只有路,没有车。一辆辛苦借来的自行车总载着三个以上的男同学,而一些女同学曾不止一次地横在马路上,勇敢地拦下呼啸而来的大卡车,央求司机把她们捎到汽车站。多年以后,在合作市全面进入公共交通的时代考到母校的学弟学妹们,大概永远也想象不到我们曾拥有的另类浪漫:一辆藏族牧民的马车,或者牦牛车路过校门口,然后,载着一群欢天喜地的大学生,浩浩荡荡地开往大街。

  就是这样,这样的硬件条件保障了我们全身心地投入学习,读书,而免受外部世界的诱惑。事实上,那时候的合作大街上,可以构成诱惑的事物屈指可数,它们分别是:坐落于前后两街的两个百货商店,州政府招待所斜对面的电影院,和大大小小的清真饭馆。当然,也包括羚羊塑像旁十字路口的新华书店。那里的书总是少得可怜,售货员织毛线的姿势三年间没有变过。尽管如此,必须上街的理由还是层出不穷。既然千辛万苦地到达目的地了,那就得高效率地使用。通常是先逛商店,然后去更远的军分区或地质队洗澡,那是全合作仅有的两家澡堂。虽然天气冷,但女孩子们暗中攀比着讲卫生的好习惯。澡堂里当然不可能有吹风机,如果是冬天,每个人的头上肩上便挂上了无数根硬邦邦的冰溜子。我起初被那种怪异的美打动过,很快便见怪不怪了。电影是晚上才有的,但我们除了星期六,另外六个晚上必须要上晚自习,所以,电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邂逅。每次上街保证可以完成的只有吃饭这一项。一碗牛肉面,我们吃得和过节一样热闹。当然,真正过节时,我们也吃炒肉面。1988年的夏天,我收到了一篇散文的稿费。如果不算高中时登载在《少年文史报》的作文,那应该是我人生第一次发表文学作品。于是,周围的同学纷纷要求请客。已经是下午了,没能遇到进城的牧民马车,大家一路走到了盘旋路一家叫“桥头饭馆”的清真店。吃牛肉面吗?掌柜问。我豪迈地摇头,吃炒肉面。炒肉面加工啦?掌柜又问。这下子,同学们的脸都瞅向了我,我心一横:加工。

  “天气很晴朗,然而很坏”,这仍然是我那篇竞赛作文中的话。我总是关注一场突降的太阳雨,一份迟来的花信,学校宣传栏前的松树总是要死不活地暧昧着,以及学校马路对面那大片大片油菜的长势,等等诸如此类的身外之事。我的心里,每一天都充盈着来自细小事物的悲喜。是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我从来都做不到。早上去上课,天干净得碧透,十二点走出教室时,却被大雪遮住了回宿舍去食堂的路。雪总是说下就下,就像在六月,雨还没说来就来了。合作的天,姑娘的心,说变就变。一些男生摇着头叹息,那沧桑的样子,好像他们真的有幸经历过姑娘的变心似的。雪总是下了一场又一场,雪总是静静地从中午落到晚上。下雪的时候,我们的校园像一座天籁之城,散发着迷幻的气息。我们欢笑着撞进白茫茫的雪雾,脚下的棉鞋在厚厚的雪地上咯吱咯吱地响,隔着毛线手套,我们牵在一起的手感受着对方指尖的冰凉。然后,我们门窗紧闭。下雪天,睡觉天,我们说。但到头来,用于睡觉的时间总是很少。我们说话,我们把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说话上。我们也探求话题的意义,以及谈论能达到的高度和深度,但更多的时候,我们所拥有的只是说话本身。我们从一场又一场雪,说到它们在春的节气里化为溪流,我们终于说到了夏天。高原之夏,合作师专的校园之夏,在走过了许多的地方,见过了许多的好风景之后,在今天,我依然认为它是世界上最迷人的夏天。但一贯精于姗姗来迟的它,在1990年的降临确是猝然的。是的,夏天来了,我们肆意挥洒的夏日快乐,却不复再来。我们不是对别离缺乏准备,但那个最后之夏还是有着令人心碎的颜色。

  我们,是女生楼303室六个相亲相爱的女孩。亲爱的303,亲爱的她们。后来,我在小说散文里一次次地写到它和她们。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当年,在那些遍地开花的说话中,我们有过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规格不同的重逢计划,我们甚至讨论了从宏观调控到细节安排的全过程。但整整二十四年过去了。二十四年里,我们从未实现过哪怕一次的六人齐聚。她们中的两个,自打毕业后我再没见过。这样地不能相濡以沫,是二十四年前我们终于松开彼此的手时,绝然想象不到的。但我依然相信着,我们从来不曾相忘于江湖。

  “那些美丽的雪花/曾被我们握在掌心/现在伸开双手/满把都是泪水”,不知为什么,二十四年里,当我想起303,想起那些永远年轻美好的脸,我便想起那一场又一场无边无际的白雪,想起阿信的这首《给桑子》。

  阿信、桑子是两个诗人。从一开始,他们就是诗人。阿信桑子,桑子阿信,所有人都这么说,这么叫,好像这两个名字天生是二位一体的。他们是政史系两个年轻的老师。1987年我入学伊始,便听到了他们的名字。为什么,诗人在政史系而不在汉语系?这使我长久地耿耿于怀。但校园那么空,我总能远远地逢着他们。桑子疏朗而儒雅,阿信清冽且忧郁。桑子阿信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当他们以诗人的典型姿势走过校园时,身后便倏地踏出来一条前赴后继的道路。没有人可以拒绝诗歌,在那样的年纪,那样的年代,并且,在那样的地方。诗歌使我们庸常的日常熠熠生辉,使我们寒冷而边缘的校园不再孤陋寡闻,我们举办征文,搞篝火朗诵会,我们与别的大学文学社团通讯交流,我们一点点地凑钱,油印一份几十页的小册子。我们先有了绿原,后又创办了“铜帆”文学社。记得很清楚,当时我不喜欢“铜帆”这个名字,但还是受命写了发刊词。“铜帆”后来搁浅了,资料流失,所以我再看不到自己在那篇发刊词中的豪言壮语了,大致无非是自己的书包自己的饭盒自己的青春之类的话吧?它们肯定是无以复加的稚嫩,浅薄,修藻,印证着一个初学写作者全部的笔力不殆。但今天,如果我与它们相遇,我定然不会感到脸红。就是因为它们,因为与它们有关的遭遇,我二十多年后的凝眸回望才如此地闪耀着金属般的光泽。从来不会有被浪费的才华,而所有的孤独和寒冷,都是值得经历的。

  就是这样,诗歌,文学,肯定是我三年读书生活的核心内容,它与以下几个方面共同构成了我在合作师专所经历的重大事件,曾长久或短暂地影响到我在当时或之后的成长:我们年轻的才刚新婚的写作老师的车祸身亡;在外地实习途中,一个男同学以失踪的极端形式表达的青春叛逆;社会实践去四川,在峨眉山,我因过分执著于一树杜鹃花而掉队,其实只几百米山路之隔,但同学们焦急的呼喊使群山回荡着我的名字;某次校园歌手大赛;最终夭亡的舞蹈《高原迪斯科》。

  课堂的收益总是很多。老师们很年轻,甚至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他们还没来得及成为副教授、教授,而硕士、博士在我们时代的合作师专简直是天外的名词。但单薄的学术阅历并不妨碍这些年轻人成为好的老师。教文学概论的桑吉老师引经据典,妙语连珠;教哲学课的杨霞老师有着极严谨通透的表达,她在课堂上从来不苟言笑。二十多年后的北京,在中国作协为我和另外几个作家举办的中青年作家作品研讨会上,我与杨老师不期而遇。当我们惊喜地认出彼此,我发现她原来活泼而率性;教外国文学的安少龙说“爱神阿芙洛狄忒”这几个字时,脸上总划过少年般的羞涩。他正在成为后来人们眼中那个有思想有情怀的人;教现代文学的赛云峰老师,是一个操着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的藏人,他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都是学院风范。他也是诗人,汉语系有许多爱诗的同学围绕在他身边,他与他们亦师亦友,谈诗论文,翩然同行。我知道那样的校园风景,在今天的大学,已是很难看到的了。

  此刻,当我的笔写下有关赛云峰老师的片段时,我的心是沉痛的。但回忆中,他的表情一如往常的投入,好像他还站在讲台上,动情地讲述着鲁迅的《秋夜》;他的笑容一如往常的温煦,仿若他还坐在他那张办公桌前,抑扬顿挫地朗诵着新写的古体诗;他的目光一如往常的沉静,似乎那样的生死诀别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似乎这十余年的阴阳之隔原本虚设,似乎他还好好地走在老地方——你看,这就是一个英年早逝的老师,一个简单赤诚的人,留给我们的永远。在怀念的人群中,没有谁可以轻而易举地离去。

  “在黄昏的余晖下,万物皆显温柔”,然而,当我踟蹰在暮色苍茫的河流边,我知道我无力诉说它带走的所有的岸。就算是一次次陷入深重的怀旧,谁能了解时光背后的东西?流逝与恒久,领受与馈赠——这些都是一辈子的事情了。而我,只能以停留复远行的方式,重新抵达或不断告别那些匆忙逝去的故事。而我,只能以这篇薄薄的文字表达对母校合作师专三十年庆典的热诚祝福——我还不能习惯叫她甘肃民族师范学院,一如我已然不能从林立的高楼大厦中找到我们的303。事实上,毕业后的二十四年里,我不止一次地走进她。事实上,十二年前,我才最后一次离开她。但她发展的迅猛和壮阔,超出了人们的一般性预期。在2012年,2013年,我曾连续两次随全国作家采风团路过她,我还曾在合作市参加活动逗留多次,我的母校,她其实一直伫立在我的视野中。我不怕我认不出她今天的模样,在她的校园里,依然有我怀想的面容。若我归去,他们一定会安然地牵起我的手,说,喏,这是我们当年走过的路。

  那条旧路还在,所有的断肠春色便都在。

  以上追忆,是甘肃民族师范学院的宁萍女士给我布置的命题作业。为了她再三的催约,惯于偷懒的我终于写成了二十四年来第一篇献给母校的文字。多么巧,二十四年前,毕业离校的前夜,我在母校的最后一句话也是写给她的。我们303最小的女孩,写诗的跳劲舞的宁萍。我在自己的彩照背面题字:“我走了,我把为离别流过那么多泪水的你,留在这里了。”宁萍,她还保存着那张绿衣长裙的年轻的我吗?今天的她会为那样煽情的赠言哑然失笑吗?那时候,年事尚轻,太多的人生还没来得及展开,我们不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是没法留下的。所有珍重道别的,其实都是永远镌在心里的。生活教给我们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放下该放下的,收获该收获的。

  那么,画家达利说过的那句话,我想再次说给自己:我什么都不放弃,我还在继续。

   编辑:
 相关新闻
 
郑旗村引进产量高、抗旱、抗病虫害的“青薯9号”洋芋种子
郑旗村引进产量高、抗旱、抗...
迭部种树栽花美化公园
迭部种树栽花美化公园
 
 甘南要闻
· 雪域高原绘就脱贫画卷——夏河县深入推进脱贫攻坚纪实
· 赵凌云 徐强 扎西草等在甘南分会场参加会议
· 玛曲:经济实力稳步提升 基础条件持续改善
· 郑旗村引进产量高、抗旱、抗病虫害的“青薯9号”洋芋种子
· 迭部:“五大步骤”硬核管理餐饮业
· 致富不忘报党恩 抗击疫情出份力
· 赵凌云:努力打造一流政务服务平台 为群众提供更加优质...
· 迭部种树栽花美化公园
· 夏河:培育优势产业 助推脱贫攻坚
· 俞成辉主持召开州委常委会会议 传达学习习近平总书记重...
· 俞成辉 赵凌云调研指导玛曲碌曲乡村旅游工作
· 俞成辉 赵凌云在合作夏河调研时强调 坚持高站位规划...
阅读排行  
关于故乡的诗
甘南,我愿用一万年的时光陪你
洮州,你欠了汤显祖的一份情
浩气还太虚 丹心照千古
鲁日玛的秋天
葛峡峰诗选
巴寨沟
甘南(组诗)
一个铺满黄金的山村
一副光明的画
市县新闻  
· 农历正月十四的法舞,是拉卜楞寺正月祈
· 夏河:明察暗访不间断 正风肃纪强震慑
· 夏河拉卜楞寺举行正月十三瞻佛节
· 夏河举行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主题文...
· 夏河: 吹好“廉洁风” 严防“节日病”
· 夏河开展网络安全宣传周活动
· 夏河:帮扶工作突出针对性
· 夏河干部群众清扫垃圾 用心装扮家园
· 夏河举全县之力 构筑大扶贫格局
· 夏河公路管理段举办职工运动会
· 社火闹新春
· 夏河举行贫困户帮扶资金发放仪式
· 夏河召开集体约谈会
· 大走访 回头看
· 编织精密管理网 构筑和谐大格局——记夏河拉...
大美甘南  
  • 中国·碌曲第六届锅庄舞展演暨首届房车旅游大会开幕
    中国·碌曲第六届...
  • 第十八届中国·九色甘南香巴拉旅游艺术节在合作隆重开幕
    第十八届中国·九...
  • 美丽湿地 生态画卷
    美丽湿地 生态画卷
  • 藏寨美景生财富——碌曲旅游产业发展侧记
    藏寨美景生财富—...
  • Copyright 2010-2020 甘南日报社 All rights reserved.
    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编号:甘新办 6201023
    ICP备案号:陇ICP备16001452号-1 技术支持:甘肃浡然科技
    本站除甘南新闻外所有新闻均转载于网络,信息只作为参考,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及时联系我们。